错的。”
卫成点点头:“和五岁孩子比,是很好。”
“你咋不夸夸他?”
“他自我感觉一贯好,不用谁夸尾巴都翘上天了,我再夸他,还不知道能骄傲成啥样。卫彦那xing子,我说他写字丑,他跟我赌气也会把字写练好了。”
“老三你原先挺老实,现在学得滑头了。”
卫成笑看他爹:“不是一样?我自己倒没觉得。”
说这话呢,砚台又咚咚跑回来:“爷?爷你来啊,过来洗手。”
卫老头没再跟卫成多说,笑呵呵跟出去:“别催,来了。”
说这几句墨迹差不多也干了,卫成将这张红纸卷起来,拿细线扎紧,顺手chā进旁边筒子里。他重新铺上红纸,把福字对联全写了,写好收拾收拾就准备拿去张贴。这个时候砚台捧着蜜枣吃呢,他特地吃到宣宝面前,看弟弟嘴馋,又看旁边没人,就偷偷拿着蜜枣给他tiǎn了好多下。
“甜吧?”
“宝啊你要快点长大,长大了就能吃好多好吃的。”
“我刚才就闻到肉香味儿,娘她们烧了好多肉,你没得吃,你只有糊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