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跟nǎi吵起来了。”
说到后面砚台把包子脸都皱起来,瞅着卫成问:“我以后真要考状元吗?状元怪丢人的。”
卫成也给他噎着了。
他有想到严彧是不是气疯了直接闹上门来让娘收拾过,没想到两人还站门口吵过嘴。饱读诗书的状元郎在胡同里和老太太吵嘴,真幸好卫家住得偏,不然严彧又要出名了。
卫成都没问他们吵了些啥,想到那场面他心累,不想知道。
就算他不问,吴婆子还是提起来了,后来吃饭的时候她说姓严的骂她泼fu一个配不上五品诰命,“我说他咋不撒泡尿照照自己?我不配当五品宜人他就配当状元?皇上要是知道他给点了这么个状元,不得气晕过去?”
事情真让吴婆子给料中了。
皇帝才听卫成讲了那笑死人的故事,难免会对故事里提到的几个人多几分关注,看他有兴趣,太监总管寻着机会就说起京城里的最新趣闻。听说有人撞见严状元在胡同里跟个五旬老太吵架,说严彧他气得发抖伸手指着那老太,那老太则叉着腰,一个说“你个泼fu,你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