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砚台就爱在院子里玩,加上宣宝也在学走路,摔一下磕碎片上不是开玩笑的。
金环点了点头,没应声。
姜蜜本来都要回屋,看她这样又问了一句:“你犯错在先,挨两句说觉得委屈?”
“……不委屈。”
“怎么还哭上了?说到底也不过打了个杯子,有什么好哭?”
金环低着头不说话,看她这样姜蜜也纳闷,回厅里还念了一句,怎么大户人家的体面丫鬟就这样?为这点儿事也能掉眼泪。
吴婆子抱着宣宝,撇嘴说:“可不是?看她那样我就来气。”
婆媳两个想不明白,卫成心里倒是门清,心想她不是因为挨这两声骂委屈得掉眼泪,怕是吓的。听说国丈看了封不知道什么信然后气到中风,她会吓到也正常。
“说到信……蜜娘你这两天进我书房去收拾过吗?”
“我擦了擦灰,怎么了?”
卫成说他夹在书本里的信找不到了。
“别处找过吗?是不是记错了地方?”
“找过,都没见着。”
吴婆子听着chā了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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