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姓甚名谁咱也不清楚,上哪儿找啊?”
李氏平常还是要脸面的,都不像吴婆子那样大嗓门吼人,有些打算也放在心里,不像大房陈氏那么咋呼。不过这都是平常,得知他们亏了二百多两,李氏哪还顾得上那些?她往地上一坐,就哭起来。
大房的春生蹲外头玩蚂蚱呢,听到哭声他撑着膝盖站起来,回身望了一眼。跟着就小跑回了家:“娘我跟你说,二婶她在外头哭。”
李氏本来就跟个受气包似的,她哭不稀奇,刚发了财这节骨眼哭就奇了怪。陈氏抱着小儿子走出去看热闹,一看,还真是。她伸长脖子喊了一声,问弟妹哭啥呢?到底有什么想不开?
不问还好,哪怕后面也会知道至少还能晚点。
这一问差点把自己bi疯了。
听说他们让人忽悠着贱卖了宝贝,两家一起亏了得有二百多两,陈氏差点没抱稳怀里的小儿子。回过神来也是催,催男人家找人去,找不到就上衙门告!卫二郎抱着头蹲在一旁,过会儿才说,你情我愿的买卖,现在那摞书已经是他的,闹上衙门也要不回来了。
“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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