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,不管断案,他跟着会向皇上奏明,让前来申冤的把字据收好,找地方安置下来,耐心等等。
这会儿天色已经不早,跟着都到下衙的时间,卫成没有匆匆进宫,他琢磨着回府之后写本折子,诉明案情,赶明儿送进宫去皇上一看便知。
当天晚上,一家人围坐用饭时,卫成提起这事,说白日里有一群从外地偷跑上京来的,说他们在地方上蒙受了巨大冤屈,衙门清闲了几日,有事做了。
卫成一开口,家里人都停下动作朝他看去。
姜蜜问他方便说吗?
“倒是没什么不方便的,他们闹得很开,该有不少人听说了。”
“相公你一贯分得清楚,回来都是闲话家常,很少提到衙门里的事情。还是说这回案子很大?给我们提醒儿来的?”
卫成喝了几口汤,说后面可能会闹出些动静,问题不大。会说起来倒不是让家人防备什么,而是这事儿吧,自家曾遭遇过。
吴氏瞅他一眼:“说就好好说,别道一半留一半吊人胃口。”
“就是挂田的事,规矩是勋贵免税,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