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爱计较丁点儿亏也吃不得,这种人能有什么大出息?”
卫二让头顶长辈扯了遮羞布,结结实实挨了顿训斥,回去路上脸都是热的。
他也不敢再说挂田的事,一门心思等京城回信。地税还是小头,不要紧,他们眼下最惦记的是那套书。
大房的毛蛋都十一岁了,已经进了镇上学塾,等着用书。
自家的登科倒是还小,过几年总要用到的。
听那些读书人说,有翰林官的注解,只要用心读了好生记住,考秀才不用说那肯定是一点儿也不费力,再努把力还能博个举人功名。
卫家兄弟这几个月把肠子都悔青了,咒骂那个跑腿的不知道多少回。
他肯出八十两一定知道那套书的价值,才不是单纯想沾喜气。
黑心鬼,那真是个黑心鬼,占了他们大便宜。
……
又等了些天,地方上还在为挂田的事闹腾,卫成的书信已经到了。这是头一回信没送到兄弟手中,它被jiāo到大叔公手里,大叔公也不认字,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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