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副软乎模样姜蜜都很难想象儿子二十年后是大理寺一尊铁面阎王,梦里说在他手里没有断不了的案。姜蜜也看到他梦里头的样子,真看不出丁点农家出身,走出来一身清贵,身穿公服头戴乌纱瞧着俊朗至极,他生着一双浓眉,双目狭长,微微挑起,凌厉非常。
姜蜜试图从砚台脸上去找他成年之后的影子,她捧着儿子肉呼呼的脸蛋,低头盯着一阵猛瞧。
砚台平常古怪机灵,在亲娘跟前却有些傻气,他乖乖站那儿由姜蜜看,半晌才问:“娘看啥呀?”
“看我儿子生得真好。”
砚台听了就嘿嘿嘿。
“娘喝了好几天yào,好点没有?”
“好很多了,儿别担心。倒是你,听没听先生话?书读得如何?”
“我听话,让我读书写字我都听了。先生教得比爹要多,我以前学一会儿会儿,现在要半天。”
姜蜜问他游先生讲得好不好?听得懂吗?
“又不难,听得懂。”
原先总听人抱怨读书难,说不难的少之又少,也难怪他三元及第。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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