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老大是买卖人,无利不起早的,嘴上说得再好听不是有事相求能找上京城?他当初瞧不上我,现在我会帮他?你看我像是那么宽宏大量的人?”
钱桂花这才放下心来,也不骂娘了,她伸手准备去拆京城送来的赔礼。结果已经让读完信闲着没事做的狗子拆开了,那是个刻花杆的烟斗,外加一罐京里卖的烟丝。
看是这个姜父一乐。
他拿过手瞧了又瞧,瞧够才打火试抽了两口,一脸的享受。说这个烟杆子好用,烟叶子也好,舒坦。他抽着心里挺美的,已经想到周老大在京城吃了瘪灰溜溜回来同他低头赔罪的场面了,光想想都感觉解气。
钱桂花还说呢,说女婿还是聪明,没让那头的哄去:“当年闹得那么僵,现在周家要修复关系,肯定把罪过往你头上推,他还能自己扛下来?”
“往我头上推,他推得过来?他二十年没过来走动又不是我拦着不让,还不是嫌贫爱富?”
……
之前还有微乎其微的可能穿帮,这封信送到,后患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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