饼送一个去游先生那边,别的拿来给爷nǎi尝尝。”砚台吩咐完又接着吹嘘,说去了好多个跟他差不多大的,表现都没他好,只他得了赏赐的月饼。
吴氏扭头看向儿子,眼神询问他是不是真的。
卫成颔首:“砚台表现是好,也不要得意。人家今儿个没比过你,回去铁定刻苦用功,反而像你有点成绩就沾沾自喜,迟早会被别人超过去。”
“我才不会!”
“不会就好,要让我撞见你读书懈怠了,谁来讲情都没用。”
砚台不高兴了:“爹你别扫兴,让我跟爷nǎi说完。”
“说吧,我听你说。”
心里那股吹牛的冲动突然就没了,算了,赏月回来都挺晚了,还是洗洗睡去。
后来回屋之后,姜蜜又提到说夫人们对她热情得过了。
“不好吗?”
“还是正常些好,像今天那样,我张嘴之前都得想想,琢磨一下前头是不是有套,怕钻进去了。”
卫成说他是没那精神与同僚过多往来,忙正事都嫌时间不够:“我先前就想说,蜜娘你倒是可以同别家太太走动起来,逛园子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