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李氏给她气得一阵阵头晕,大冬天的胸口还闷。
她缓了一下:“大嫂咱俩谁不知道谁?你也别说这些来敷衍我,你先前还跟我一起唾骂写书的,现在丢手不管是为啥?是不是他给你钱了?要么你给我分钱,要么你就让毛蛋别写了。”
“我没钱。”
“要真没钱你早把人绑回家来,毛蛋人呢?他在哪儿?”
陈氏懒得理她:“反正我们不欠你啥,你非要拿好处就把老三送那五亩地拿去耕种,其他想都别想,我可不像三弟妹那么好说话,你要闹我就当全村面跟你掰扯,再不上衙门掰扯都行。分家十多年了,我是吃了你一粒米还是喝了你一口水?我欠你啥?凭啥分你钱?你就说凭啥?你要觉得写书这个行当挣钱也让你虎娃写啊,他又不是不认字,发财路摆在这儿,谁会拦你不成?我就提醒一句,你可别犯傻让虎娃去颠倒黑白,污蔑朝廷命官是大罪,要打板子关大牢,你全家要是为这事给抓进去了,我是不会去送牢饭的。”
姜蜜嫁过来都有整十年,陈氏李氏做妯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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