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端着茶叶水,喝得气大。
“咱们妯娌这么些年,你该知道我来的意思,你们毛蛋写那些书你无所谓是你,他坏了我们这一房的名声,总该给个说法。”
哪怕大老远跑来县里,也还是没得到想要的结果,回去的时候憋着一肚子火。
李氏说她给京城写信来了,请二老做主,不会任由大房乱来。
陈氏听着直接笑出来。
“三弟老早就写信过来问了,我们毛蛋也回了话,告诉那头是有这么回事,后来又收到三弟回信,说那书上只要没胡编乱造瞎写他的事情,他都不管,毛蛋写书这个事我跟大郎同意就行。让我们找到这条发财路就踏踏实实干,别去搞那些乌烟瘴气的东西,只怪我没和弟妹讲清楚,早和你说还送什么信?”
“还是那话,你要看着眼馋,让虎娃也写,谁也不会拦着。书是我们毛蛋辛辛苦苦熬着夜写出来的,你说分钱就分钱,哪有这么便宜的事?”
“茶请你喝了,话也说明白了,弟妹你回去吧,别搁我这儿杵着,我家里没备你的饭。”
“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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