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朕要是像你这样反复无常暴虐无道,凭什么得万民拥戴?又凭什么得良臣效忠?”
这个时候太子意识到自己草率了。
本来觉得我是主子,不痛快了惩罚个奴才有什么?在宫里罚跪不是家常便饭?
这会儿他才发觉事态不对。
他父皇更中意的竟然是卫煊,而不是他。
前一个卫彦后一个卫煊,这俩就是给皇子们添堵来的。
……
太子那头暂且不说,又折腾这么一趟之后,宣宝可算跟着他爹出了宫。父子两个出宫门就坐上马车,上去之后卫成将搁在一旁的铜汤壶递给儿子,让他抱着暖暖,问膝盖如何?
宣宝说没事,卫成却注意到他说这话时吸了吸鼻子。
短短两个字是带着鼻音来的。
再仔细看看,他眼眶红着,人要哭了。
卫成伸出手,轻拍他脑袋瓜。
宣宝再也忍不住,泪珠子大颗大颗落下来,他紧抿着唇,眼泪掉个不停却撑着不愿意哭出声。
“觉得委屈了?你为太子着想,在心里关心他,他只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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