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cāo作的名额,最先想到的就不是大哥二哥,而是妻弟。
狗子不知道他在姐夫这里评价挺高,他收了早年的吊儿郎当,老老实实在城里学徒弟。到年前,他打了酒买了好菜去谢师傅,吃过酒就打算收拾收拾回乡下老家过年,正琢磨该带点什么东西给爹娘以及媳fu儿赵氏,就有人送了封信给他。
狗子认字的,也会写,只是写得不好看。
他看到信封上那个字,瞧出是阿姐的笔迹,就小心收起来,等回屋里四下无人在拆开来看,他看信时就坐在木板床边,才看了一半,臀下打滑直接溜到地上,摔疼了屁股蛋。
他顾不得伸手去揉,就着坐在地上的姿势把信看完了。
娘啊,亲娘啊!
这回发了!这回真的发了!
狗子撑着床板站起来,先仔细将书信叠好,揣在怀里,而后才想起来拍拍屁股,把刚沾上那层灰拍掉之后,他再也不想在县里耽搁,拿着钱去买了些瓜子花生糖块又打了壶酒,满心火热搭上回乡的牛车。
狗子进前山村的时候天都要黑了,他远远就看见自家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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