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,忙掐了掐手指头,垂下了目光,开始回忆,“月窈”两个字怎么写的……一点也记不住了……
他会打她吗?
弟弟说过老师都有戒尺的,愚笨的人就会挨打。
杨幺儿想着想着,突然觉得视线模糊了。
李家旁的大牌坊,她在马车上瞧见了,很大很大……
读书……
娘……
零碎的词挤在她的脑子里。杨幺儿揪了揪身上的衣裳。
萧弋走到她跟前,见她半天不抬头,不由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,强制她抬起了头来。
这一瞧,便见杨幺儿眼底被泪水浸透了,放着黑亮的光,她的泪珠就挂在睫羽上,要落不落。
“谁欺负你了?”
杨幺儿乖乖说:“不记得名字怎么写了。”
说完,“啪嗒”,那颗泪珠就掉下来了,正砸在萧弋的手背上。
萧弋:“……”
“不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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