娶继后,都是不如这一回的。
萧弋下了令,于是众人便往坤宁宫去了。
坤宁宫外的小太监高声唱道:“皇上驾到——”
里头满屋子的人,立刻便屈膝跪地,连头都低了下去。
这里头的大都不是蠢笨人,这些日子以来,京中的局势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,已经足够她们看个清楚了,且不论皇上以后是否长久,如今只要满朝文武要与太后争个高低输赢,那就必然会有一方想尽办法地抬高皇上……也就是说,如今的皇上,手中已经握有四两拨千斤之力了,他只消动一动手,就可以随意按死她们。
她们又哪敢不尊重呢?
何况,她们对皇权的屈从,是生来便刻入骨子里的。
于是众人战战兢兢、诚惶诚恐地行了礼。
萧弋没看她们,径直走了进去。
他环视一圈儿,里头的墙壁都饰以红色,连门也漆成了红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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