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地面上。
她的身子微微前倾,几乎挡去了床帐内的光线。
“皇上……皇上……吃yào……”她细声细气地道。
床榻上的人,方才堪堪睁开了眼,泄出点点冷厉的光,他抬手扣住了她的手腕,低声道:“不吃。”
这病的,并非是杨幺儿,而是萧弋。
杨幺儿从前居在农家小院里,缺衣少食是常有的事,打从来了京城,便又是锦衣玉食地好生养着,身体愈发好了起来。
于是冬风吹来,冰雪拂面……虽冷,但却不会叫她受凉。
萧弋便恰恰不同了,他年少时体弱多病,后来身体日渐转好,但为了装作仍在病中,便也总居在光线晦暗的地方,如此长久下来,身体自然有所影响。
于是一阵风吹来。
杨幺儿躲在了萧弋的怀中,萧弋便染了风寒,猝不及防地病倒了。
如今与从前不同。
从前皇帝若是不病,那才叫奇怪。
可现下,皇帝若是病了,便反倒叫大臣们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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