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澹雅看了苏拾欢一眼,重新躺回来:“嗯,你说。”
苏拾欢把贺南征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讲了出来,从前的部分周澹雅都知道,周澹雅一直说贺南征是渣男,就是因为苏拾欢给他讲的这件事情,她总觉得当年贺南征推她的那一下就是渣男行为。
从酒吧大火他们相遇,到后来抗洪救灾他们月下谈话,再到昨天苏拾欢闹得那一场。
还有苏拾欢不住的担心,一股脑儿对周澹雅倾诉出来。
也没个头绪,更没有逻辑,想到哪说到哪,说到中间,苏拾欢都口渴,周澹雅开了一盏小灯,去厨房给她榨了杯果汁,两个人窝在一起喝着果汁继续说。
周澹雅听完所有故事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想什么呢?”苏拾欢歪头问她,“作何感想啊?”
“很正常我觉得,”周澹雅说,“你会有这种想法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现在爱你自己,胜过了爱贺南征。”
周澹雅话音刚落,苏拾欢一怔。
“十年了,你们都成长了,贺南征身在部队,变成了一个有纪律有信仰的人,而你不是,你身在社会,信仰对于你来说几乎就等于零,你可能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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