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可还是能看到她的左边脸颊从眼睛到下巴,布满了红色的密密麻麻的烧伤,有的皮肤已经焦黑,脓水流出来,垃圾桶里全都是纸巾,是擦拭脓水用的。
止不住的心痛,也能够理解为什么聂清尘会这么绝望了。
也就愣神了那么一瞬,便马上恢复正常,回头和周澹雅jiāo换了一个眼神,周澹雅也是满眼的惊讶与心疼。
聂清尘给他们倒了杯水,请他们坐在沙发上,不知道聂晚鱼是醒着还是睡着,他们的动作放轻。
一开始苏拾欢还觉得自己买的这些补品已经够可以,甚至有一点多了,可是放到这间病房才发现,她手里拿着的这些是这里最寒酸的,柜子里,茶几上,几乎堆满了保养品,有的牌子苏拾欢认识,那个价格是她花光一个月工资才买的起的。
“医生说晚鱼恢复的还不错。”聂清尘说:“不用太担心。”
这句安慰的话不知是说给苏拾欢他们还是说给他自己听。
“现在晚鱼醒了吗?”周澹雅问。
聂清尘说:“醒了,只是现在睡着了,她的皮肤每天都需要上yào,上yào的时候特别特别疼,几乎会耗费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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