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眯,衣帽间的温度逐渐升高,愈发暧昧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的动车,苏拾欢睡得好极了。
贺南征体力极好,把苏拾欢翻来覆去的折腾,她像一条鱼,翻滚在咆哮的海水中,被一波又一波的浪花冲刷,忽高忽低,忽上忽下,半点主动权都没有,只能任人宰割。
第一次的时候贺南征还不熟练,最原始的yu望让他控制不住自己,动作带着苏拾欢几乎承受不了的狠辣,现在贺南征也有了经验,对苏拾欢的身体了如指掌,好几次撩的苏拾欢yu罢不能,然后突然停手,bi得苏拾欢软着声音求他。
贺南征爱极了她在他身下时的那副yu哭无泪,可怜兮兮的小模样。
就喜欢在她哭着求饶的时候突然深入,娇媚的轻吟打断她要出口的话。
所以每次过后苏拾欢都累得不行,她已经好几次了可是贺南征还是生龙活虎。
她也是真的领教了贺队长的能力。
贺南征早上把她叫醒的时候,苏拾欢咕哝着往被子里钻,就是不肯起床。
贺南征找了半天她的小脑袋,她被子攥的死死地,贺南征无奈,把脚下的被子掀起来,某只白玉似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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