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缝隙看到孙涛刚刚把上面的土挖干净,真正的房梁,要比方才能看到的那一小截长上一倍还多。
这给他们的救援带来了非常大的困难。
甚至不仅仅是一倍那么多。
贺南征的手底下就这么多人,其他小队还有其他工作,没有办法了,贺南征下令,“所有人,过来集合!”
贺南征绕着房梁走了几圈,四处摸摸按按,最后确定了几个点,每个地方安排不同的人数,最后大家一起施力。
他原本穿着救援服,带着帽子,没抬一会儿汗水就已经顺着两鬓流下来,房梁上沾染的血丝越来越多,士兵们的手掌也都逐渐磨出了血迹。
苏拾欢心痛极了,叫了卢大哥打开摄像,把这一幕完完整整的记录了下来。
下面的敲击石板的声音越来越虚弱,可是下面的人应该也能听到上面士兵一起努力的声音,他也始终没有放弃。
天色越来越暗,贺南征背上全都是汗,狠狠地咬着齿关,最后的声音都是从齿缝里传出来的。
眼睁睁的看着房梁被一点点的抬起,一寸,两寸,贺南征瞪圆了眼睛,“好,好,往左,前面的人一起往左,慢一点!慢一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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