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位票卖了多少钱?
自己一幅画,真真实实又该值多少钱?
她冷冷地看着台下的粉丝、受邀媒体、摄像机、闪光灯……
梁生想,她是画家。
画家本该是属于画笔,而非舞台。
她自己走错了路,自己忍受。
她习惯于现状,那就好好呆着。
但不能毁了别人,这是底线。
不然,她害怕自己在意的人可能会失望。
梁生转着轮椅,一点点移到了高台的中央,然后用右手轻轻地举起话筒。
同时,她低眉,看向自己左手的手心,那里用墨水笔画了一个简笔画,画的是一个女孩。
有所感应般,梁生抬头,遥遥地向一个方向望去,找到她想找的人。
她眯起眼,对视上小纪灰色的眼眸。
禁不住地,梁生弯了下嘴角,弧度极轻微,却有温度。
每一个选择都指向一条路。
恩情和良知。
名誉和道德。
选择意味着失去,每一个决定的背后埋着风险和后果。
她自愿选择,然后承担后果。
现在,话筒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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