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关系发生后,白芸天天早上都在半梦半醒之间被他给折腾醒。
前一晚累得不知几点睡去,倦累的她忘了设定闹钟,迷糊中,她感觉被什么重物压着。
这一个月来,两人回到床伴关系后,易允宽天天晚上都背着白父及易母,直到溜进白芸房里,就连偶尔他出差或是应酬晚回来了,也是冲过澡,进书房整理文件后,依旧进了白芸房间,像是没有抱着她睡不着似的。
这样的习惯易允宽很清楚那代表什么,但他不去多想,男人想抱一个女人上床很正常,但哪个女人都不要,只想抱同一个女人上床,就不正常了,而且还是天天夜夜。
因为是瞒着家人,白芸为了怕被家里佣人发现,要易允宽一定要在佣人早上上楼喊她用餐之前离开她的房间。
易允宽本来是都回自己房间梳洗,后来索xing进她房间的浴室冲洗后再围着浴巾回自己房间。
半小时后,他再次走进白芸房间,西装笔挺的他一进房间就闻到了欢爱后一股熟悉的麝香味,他将落地窗打开透气,再走到床边,打算叫醒睡得十分香甜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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