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荒谬的念头,这除夜若就这样与她同过却也不错。
然这念头稍动都觉不堪设想,他醉了,确实是醉了。
一遍又一遍,她不知道重复了多少回,速度渐慢下来,幼金没力气,最后干脆直接坐在陈元卿腿上,人趴着不肯再动。
她一点儿没偷懒,穴肉磨着都有点疼了,可是男人就硬着不泄出来她也没有办法。
幼金浑身都发软,她终于忍不住求他:“大人,您好了没?”
陈元卿抬手隔着衣揉捏她的x,又在她腿间摸了回,那处泥泞不堪含着他的棍子,他又收回手攥住她的腰。
陈元卿抱紧幼金,替了她的动作,挺腰向上顶着她的腿缝,男人急剧抽插往上捣弄,他力道愈发重。
捣得穴肉外翻,嫣红的嫩肉弄出来,幼金只能攀着陈元卿,身子在他胯间上下颠簸。
男人重重捅着,终于在她尚未从情欲中挣脱时,饶过了她。
屋里动静终于歇了,外面烟火未熄灭,幼金站在陈元卿身侧帮他重新束发,王婆子也将烘g的外衣给拿过来。
小娘子眸底还泛着红,裙下的腿儿直打颤,勉强伺候他穿好衣物。
陈元卿手在袖里寻了寻,王婆子不敢乱动他的东西,自然还好好地在里面。
他将一小串铜钱给幼金递过去。
这也忒小气,幼金接过来,十几枚铜板他如何拿得出手。
谁料陈元卿却道:“随年金。”
这钱是跟着对方年纪给的,除夜应当发给小辈,幼金都多少年没收过这东西了,一时僵硬地握在手中:“谢大人。”
陈元卿人终于走了,他在这儿一个多时辰,
陈国公的规矩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