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做了什么,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我那只是血缘关系上的父亲不是喜欢赌博吗?
我就在他赌博的时候动了点手脚,输得倾家荡产,连裤衩的不剩!
我想想,好像后来被人以出老千为理由打断了双手双脚,还欠了一屁股债?
我那继母不是爱钱吗?
那赌场老板当然就让人去找她要钱啊,不给钱就拿女儿来抵呗。
当时他们不也是这么残忍对我的吗?
我当然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他们!
看着我那父亲像只狗一样躺在地上奄奄一息,我那继母和他们女儿也经历我所经历的,我心里就觉得畅快。”
宿栖禾瞅着眼前的女鬼怨气实在太重,已经在开始逐渐魔化了。
却又见她疯疯癫癫的张着血色红唇朝着宿栖禾诡异一笑,那笑无比瘆人。
“你知道吗?西城区向里胡同那条路我走了千百回,却没成想是我噩梦的开始。
醒来的时候就在一个小仓库,里面是张浩然,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人。
都是一副地痞流氓无赖的模样,我发了疯的想要逃走。可是啊……”
——
张浩然一把抓住周静的头发:“你一个没人要的臭丫头,家里还有个拖油瓶。你以为你那继母会管你还是你那赌鬼老爹会管你?
我告诉你,要不是你赌鬼老爹输了钱,刚好我堂哥又是那堂口的负责人。
你爹把你卖给我哥,可是写了字据摁了手印的,你以为你逃得掉?
平日里就那一副清高孤冷,对谁都爱理不理的模样,你现在倒是傲一个给我看看啊?”
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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