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会将他当成贵客招待,此刻的他和舞会那天的无赖形象简直是天壤之别。
“不认识我了吗?妙紫。”
从他xing感的薄唇听到她的名字,妙紫只觉得颈背寒毛直竖,一股奇特的刺麻电流经由听觉的刺激直窜人她体内深处。
她暗暗咬牙,觉得那张刻意亲切的笑脸,看起来比死神的微笑还要教她惊怖。抱紧怀里的抱枕,像是要拿这个来保护自己,隔开他对她的伤害,妙紫瞪大一双眼眸。
“妙紫,这位是燕炀先生呀,你们应该见过的,不是吗?”对于女儿的古怪态度,庄玉卿不禁心生狐疑。
妙紫只得赶紧朝燕炀点了个头。
“我看妙紫是一时认不出我来。”燕炀自嘲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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