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爱抚也像完全掌控在手中,是以妙紫无法理解他此刻的急切。
无法理解,也没法子思考,她只能仰起喉咙承接他在那里的咬啮。睡袍在他粗暴的拉扯下被褪去,暴露出她赤luo的身躯,每一寸的诱人体肤都在他的视线下发热、轻颤,期待着他的爱怜。
燕炀将她抱起放到桌上,臀下感觉到的粗糙让她发出抗议,本能的伸手想取走刺激她吹弹可破的臀肤的罪首,这举动竟然惹恼了他。
“你做什么?!”他气急败坏的从她手中抢过,妙紫愣在当场。“是谁要你这么做的?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做?”他捏紧手里的本子,两眼血红,喷吐着怒火,宛如一尊盛怒的恶魔。
妙紫不明白一本长方形的剪贴簿为什么会惹出他的怒气来,只觉得眼前的男人像个她亟yu逃开的噩梦,满心的浓情蜜意全被打散,心神饱受打击。
“我只是要把它拿开,干嘛这么凶!”
她忍住眼中的酸楚,跳下书桌,笨拙得想捡起睡袍。
“谁准你走的!”燕炀知道自己反应过度了,只是拉不下脸来道歉,连忙踩住她睡袍,一把抱住她赤luo的dongti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怒气陡然升起,一整晚受到的错待,使得妙紫忍无可忍的bào发,在他怀中极力挣扎。“先是把我当成发泄yu望的ji nu,现在又莫名其妙的凶我,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?”
从没见过她发火的燕炀,不禁愕然了。当她眼中的泪汹涌而出,一种难言的悔疚冲击向他。
他从来就不愿伤她呀。只想将她捧在掌心里呵疼、爱怜,照顾她一生一世。他绝没有将她视为ji nu的意思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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