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怕你不敢听、不想听而已,没有我不想说、不敢说的事说”她激动的道,思绪跳到恶魔般的那夜,忽然,她的唇微微往上扬,眼神在死寂中透出一抹生气,一道甜蜜。“那一晚寒流来袭,我在房里想你,想着你明天会不会打电话来。我的手指被寒气冻得僵硬,心里因为你而暖和起来。我握着笔,在给你的信纸上写着在学校发生的事,然后……”
“烨娥……”燕炀疼惜的望着傅雪惊惧的脸色,不忍她再被往事折磨,想要阻止她往下说。
“你别chā嘴,让我一口气说完。”她表情冷硬的道;“我听到妈妈的尖叫声,惊慌地跑出房间。爸爸叫我快跑,他捂着血红的肩倒在地上,妈妈则被两个男人架住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