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佑提到方烨娥时,她就明白了所有的事,几桩命案都是她做的,她是为了报仇。
尽管心里怪她不分青红皂白的伤了父亲,但人既死,恩怨自也随之而去,听闻她惨死的消息,妙紫仍为她感到难过。
“我……先走了。”不习惯看人家夫妻抱头痛哭,大佑溜之大吉。
等到两人独处,妙紫轻柔的开口,“我知道你很伤心,可是再伤心也唤不回婶嫩姊了。”
“妙紫,你不明白……是我负了她,是我害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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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你的错。”妙紫语气轻柔却斩钉截铁。“不要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。她把名字改成傅雪时,就决定了今日的命运。我想,她必定受到很大的刺激吧。”
“烨娥她……”燕炀含悲忍泪的将方家不幸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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