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六个,车停后不颠了,就像死狗一样的仰躺在麻袋上不动弹,周围都是呕吐出来的土豆疙瘩。因为一点都没消化,这些呕吐物并不埋汰,不是泞歪歪的一滩,都是一个个小土豆块。
一动弹他们,把人往起一搀,这些土豆就从肚子里往下走,已经被撑的极限的肠胃坠的受不了,就捧着肚子痛得直叫唤。
支书和村长出来看到这种情况,问明白怎么回事,过来就把高原骂的狗血喷头。
出公差吃点喝点这是惯例,特别是现在这种形式,有这个条件都要找补一顿的。可吃点就吃点,怎么还把人给整成这样!
村长到底是土生土长起来的,对村民们比较有感情,对着高原和去装种子的这几个人喊道:“让你带人去领种子,你怎么能让人往死里吃!就不会让他们少吃点么!一个个跟饿死鬼投胎的一样,就不怕撑死你们!”
要不怎么说好的不灵坏的灵呢,还真被村长一语中的了!一起去两个妇女,一个是刘巧凤,另一个高高壮壮的快赶上一个爷们儿能干的,吃的也是一点不比男人少。
她八成在车上就把胃撑的颠破了,被人扶下来的时候,跟根儿面条一样稀软,送到家后没到半夜就断气了。
“你说你,就交给你这么点儿任务,让你办的是甩裆尿裤的!你怎么当人领导的,就你这样的,干脆撸下去算了。”村长一向喜欢拿着鸡毛当令箭,特别是支书来了后,他就觉得高原整个人就抖起来了,有的时候办点啥事,一度他还要看这个小要饭花子的脸色。今天可算逮着他的错处了,不给他点排头吃吃,他是忘了以前的艰苦岁月了。
从他们回来,支书也一直拉拉着脸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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