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没处说理去,大家都是这种清莲的品质,唯独你一人讲求什么公平公正,那就擎等着被人群起而攻之吧。
田恬心知肚明跟这些人没法讲理,给是人情不给是本份完全跟他们说不通的,她起身拿下自己的背包。她余光里看到,那个妇女眼睛一亮,或许她真的很困难也真的很不容易,但这样把人架在道德的火上烤,来达到自己的目的,实在是太可恨了。
其他人见田恬这样,又开始说:“小同志的品质还是不错的!看来还是年纪小,不会主动关心别人。”
田恬打开背包,把里面的两件换洗衣物掏出来,就剩一个随身小水杯了。刚才还暗自窃喜的妇女,看着空空的背包,登时就蒙圈了。
看她那副傻样,田恬都好悬没憋住笑,就好像藏好骨头的二哈,再去翻却没有找到的懵逼样子。感觉这个女人也没啥坏心眼,看孩子都挺有教养,就知道家教应该不错。也许她是真的有难处,也许是就爱占小便宜,但看这三个孩子的份上,田恬也不愿和她多计较。毕竟要真能吃上饱饭,谁愿意带着亲生孩子跑出来要饭吃。
现在火车时速低,出个门儿动不动就是一天一夜,老话儿还讲究个穷家富路,不管好坏吧,谁出门路上都都得带点东西傍身。像田恬这样一粒粮都没带的,不是近途就是有难处,而显然她不是前者。
“不是谁都会把难处放在明面上的,我只是不愿拿自己的困难去麻烦大家而已。”
她不针对谁,也不想借机装可怜博同情,默默的又把包袱收拾好,倚在车厢上,又睡过去了。本就不是一路人,多计较也没也没意思。
之前的议论、批判,一时都没了声音。谁都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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