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上次在高原家睡觉发生那件事后,作为一个女性该有的警惕之心,田恬虽还来他这吃饭,却再没有在他家睡过觉了。但随着俩人的感情越来越好,加上今天确实喝的有些迷糊,觉得休息一下也无伤大雅,她也就同意了。
酒劲儿来的很快,田恬基本上是倒头就睡了,高原收拾完东西后,翻出了一盒洋烟卷儿,走到院子里后点着了一根。
高原会抽烟,但平常很少抽,苦出来的孩子都比较看重实际,烟卷儿不当吃不当喝一股烟儿就没了,还那么贵,实在是太不划算了。但他平日里出外办事还常跟着支书那个大烟鬼,总要带上一些,以备不时之需。
今天他是真的很烦躁,不自觉就拿出了香烟,想在吞云吐雾中得到解脱。
田恬…怕是真的要飞了!可就这么放她走,真的好不甘心!
还记得小时候,他饿的不行,到山上去摘野杏吃。野生的杏树都不算矮,下面的又大多被村民摘没了,他仗着手脚轻灵,爬到了枝桠头去摘最顶端的红杏。因为爬的太高,树枝又越来越细,他摘到了杏也从树上摔了下来。
幸亏地上都是烂泥和枯叶,除了摔的他吐了口血,没折断胳膊腿儿啥的。那会儿他就特别怕自己受伤,受伤了就没法出来找东西,就得饿肚子,吐口血比不能动好太多了。
但长大后他知道了,吐血那是内伤,要比断胳膊断腿儿严重的多,自己当初得多强悍,竟然没什么感觉就自愈了。没人疼的孩子,真是连生病的权力都没有呢。
当时他捡起摘下的杏刚要吃,就被一旁窜出来的几个皮孩子给抢去了,农村孩子没什么零食,成天上山下河的自己摸零嘴儿吃。树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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