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抱起宋静容。
这可把裴景文惹火了,他一把拍在裴景瑞的肩上:“不必劳烦兄长了,就算要请太医,或是去尚医院,也应该由我负责护送公主。”
裴景瑞的两幅面孔,转换的不着痕迹。
面对宋静容,是谦谦君子,面对裴景文,则是傲慢轻视。
甩开裴景文的手,裴景瑞一脸不屑的看向他:“景兴说的没错,你入宫后不仅长本事了,也长脾气了。我都快忘记你在裴家时,那哈巴狗的模样了。”
裴景瑞靠近裴景文,在他的耳边,低声道:“狗就是狗,不会因为他换了个地方,就变成人。”
宋静容以为兄弟二人在叙旧,不仅没有留意到二人的神态不对,还礼貌的向后退了一步,避免听到人家的悄悄话。
裴景文没想到裴景瑞会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留,惊讶之余,还有伤心和愤怒:“兄长说的真有意思,我若是狗,身为我的同胞兄弟,你又是什么?”
裴景瑞应该是没想到,被他欺负长大的裴景文,竟敢出言反抗他的侮辱,他微微一怔,冷笑道:“我原看你可怜,想着毕竟有共同血脉,要留口饭给你吃。既然你不识抬举,那就走着瞧好了。我会让你的后半辈子一无所有,哭着求我……”
裴景文从小到大一直受裴景瑞威胁,他早就习惯了这些陈词滥调,根本不放在心上。
“公主,我们走吧。”裴景文扶起宋静容的手。
他现在眼里只有他的公主,其他人与他无关。
宋静容点点头:“好。”
裴景瑞这次没有阻拦,只是对宋静容恭敬行礼,目送二人离开。
路上,裴景文忍不住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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