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夏月有点懵:“嗯?我们天天都有事发生,一天都没闲着啊?”
叶梦纯愁眉深锁,像一朵即将要落败的花,苍凉又迷茫:“我是说,有让我很痛苦的事情发生了。”
柳夏月头一次见叶梦纯会有这种表情,她沉下心来,仔细思考。
对叶梦纯来说重要的且会让她痛苦的事情,那就是钱没了或者重要的人没了。
钱?
尚书府现在由我柳家看着,贼人进不去偷窃,肯定不会没。
那就是重要的人没了。
对叶梦纯来说重要的人?
她爹,我,静容,姑且算上宋子晋吧。
我没事,静容在前方矫情,宋子晋一般情况下没人伤的了他。
那就只剩下一个人了,叶浩林!?
叶伯伯出事了……
柳夏月紧握佩剑,敛去脸上不合时宜的笑,一把将叶梦纯从地上拽起:“走,咱们杀进皇宫。”
叶梦纯听了这话,眼睛中迅速涌起了恐惧之色:“怎么这么突然,不是说皇宫那边交给柳老爷子吗?”
柳夏月不多废话,直接带着她用轻功赶路:“我爷爷别看他表面上没规没矩,其实骨子里就是个愚忠的老顽固。哪怕皇帝在他头上撒尿,他也不会说半个不字。你之前不是问过我,为什么柳家会被裴家那群蠢东西灭了吗?这就是我这段时日找到的原因,不论皇帝下了多少害柳家的诡计,老头子就算被伤的千疮百孔也不会反抗。你指望他入宫,无非就是去跪地求和,到头来还是要被算计。”
叶梦纯惊呼:“夏月,你的头脑这么清醒的吗?”
柳夏月面色严肃:“梦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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