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当初她还是听着这位先生的书才认清自己的感情的, 那么大胆猜想一下,连说书先生这一环节都是易庭安排的,也不是不可能。
想到这一层, 苏芳愿不禁眯起眼睛,审视般地看着眼前的人问道: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”
“姑且算是认识吧……”易庭说到这里的时候,那种心虚又出现了。
看这样子,苏芳愿脑中思索了一下,随后双手支起下巴,面无表情地说道:“胡易庭。”说着,还握紧拳头,气呼呼地在易庭眼前晃。
“我偶尔会写一些小东西卖钱补贴家用。”
短短一句话,信息量爆炸。
苏芳愿的大脑宕机了一会儿,随后才堪堪开口问道:“那王生那个爱情故事是你写的?”
“是,不然我也不会说那写得不好了。”
“那书生那个故事……”
“是我安排的。”
“那捉拿贼人那个故事……”
“是我写的。”
问完这些,苏芳愿伸出手指指向台上问道:“那现在正在讲的故事呢?”
“一般情况下,这位先生讲的故事都是我写的本子。”胡易庭老老实实地坦白。
苏芳愿收回了手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只是听着易庭的描述。
当初易庭写这些也只是写着玩,听了一次书之后觉得这些个小故事自己也能写,所以就信心满满地开始尝试。
写出来的东西自然是入不了别人的眼,偏偏他犯倔,硬着头皮写了不少故事出来。后来,是这位先生看上了其中一篇故事,买了下来。
再然后,就是一个不断学习写作,最后
第205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