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陈殊是被小护士扎针扎醒的。
冯太太此刻还醒着:“陈小姐,漏针拉,护士给你重新扎针。”
陈殊的左手已经不成样子了,肿得跟发面一样,不忍心看。
那个小护士看起来最多二十岁,扎了四、五针,还是没有扎进去。
陈殊忍不住提醒她:“要不换个手?”
小护士猛点头:“好的,好的。”
扎好了,小护士吞吞吐吐:“陈小姐能不能不要告诉约瑟夫大夫,我今天第一天上班,有点紧张。”
这幅表情跟陈殊当年实习的时候,战战兢兢,一模一样,陈殊点头,笑:“好的,我不告诉他,下次仔细。”
冯太太往陈殊背后垫了个枕头:“陈小姐,你还舒服吧!”
第6章 第6章
大概是陈殊的脸色实在是不好看,冯太太担忧道:“陈小姐,要不我去请大夫来看看。”
陈殊解释:“是药物的副作用,您不用担心,我还好。”
冯太太点点头,照看陈殊到了天亮,受不住陈殊的劝,又实在放心不下家里,匆匆回家去了。
到了中午的时候,约瑟夫大夫查看了陈殊的体温记录,摇摇头:“miss陈,您的身体太弱了,药物的副作用对您身体的损伤太大。”又吩咐护士:“现在暂停药物的使用。”
陈殊昏昏沉沉,约瑟夫大夫摸摸陈殊的脑袋:“可怜的孩子,上帝会保佑你的。”
陈殊觉得自己只怕是高烧四十度了,连呼出的热气都烫人,她勉强笑笑:“是,上帝也许现在正在掷骰子呢!”
约瑟夫大夫是一名很负责任的医生,他正色:“mis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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