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付桥山也是摇头:“禾之也是,自己往枪口上撞。原以为咱们中华革命军不许纳妾,只不过是说说而已,谁知道竟然动真格的。都督这件事也是有些急切了,别说这些军长,师长,就是下面的那些个团长,营长,不纳妾的也少。这样一刀子切下来,只怕军心不稳啊!”
李纵云走到窗户边,推开贴花窗户,窗户外恰好有一株梅花,凌霜而开,他凝视良久:“连你也这样想?都督急切?军心不稳?”
冷冷淡淡的声音伴着霜雪飞到付桥山的耳朵里:“当初秦启源贪污腐化,也有人说这是军队里的通病,管后勤的没几个不贪的,秦启源是跟着都督的老人了,若是就这么杀了,只怕让人寒心。”
付桥山反驳:“纵云,这一码归一码,禾之不过是纳妾而已,哪里能跟秦启源的事相提并论?秦启源贪污军队的救命粮食,都督杀得好。”
李纵云冷哼一声:“本质上有什么区别?不过是瞧着革命军打下了几块儿地盘,便想着票子,车子,妻子,儿子。打江山打完了,该坐江山,是吧?”
这话说得付桥山脸红:“纵云,这人总得娶妻生子吧?你不能要求人人和你一样,除了革命便什么也不要了。”
李纵云道:“桥山,一支军队唯有崇尚荣誉,才有可能成为一支不可战胜的军队。在现今的中国,只有拥有一支战无不胜的军队,才能拯救这个四分五裂的国家。中华革命军立下不纳妾的军规,即是立下决心,与旧军阀割裂开来。现在我中华革命军军官纷纷违背军规,在老百姓心里,我们与那些常年混战的地方军阀又有什么不同呢?不过是一丘之貉!”
付桥山呐呐:“全国的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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