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叫你去外交处的。”因为南方政府并未设置全部官员职位,此时无论任何部门,都降了一级,“外交部”也称作“外交处”。
陈殊笑笑“那我可不去。国家弱小,干外交的尽是受气,我可受不了那份儿气。叫我做别的,再苦再累都没什么,就是怕受气。”
廖公哈哈大笑“小丫头,年纪不大,脾气倒很大”
这样重大的事情黄了,自然要去秋泊官邸向都督说明。冯秘书长和陈殊坐一辆车,向她树大拇指“真有你的,几句话就说得廖公笑起来。”
陈殊道“廖公不是都没生气了我画蛇添足而已”
冯秘书长在廖公还是商行杭州的时候就跟着他了,很了解廖公的脾气“你不知道,廖公这个人在外国人面前是不发火的,有气也憋着。憋着憋着就容易出事,身体已经不像从前那样好了。从前”说到一半,又住口了“哎,说这些干什么”
陈殊了然,倒是没有不知趣的追问。
秋泊官邸很安静,车子开过林荫道之后,便见道路两旁新种的梧桐。
再开过一段距离,便见喷泉的小花圃里都种上了玫瑰花,此时正是开花的时节,一簇簇开得旺盛极了。
冯秘书长是时常跟着廖公来的“夫人真是好雅兴,这秋泊官邸总算有点别的颜色了,不是一片绿了。”这个夫人,自然是指上海都督的夫人了。就陈殊这几个月的所见所闻,这个革命军都把这位沈夫人当做“主母”,言谈之间,很是尊敬。
到了之后,一位军官立马跑过来给廖公开门“廖公,您总算到了,都督等您很久了”
廖俊波下了车“要是谈得好,自然是要等很久的。我要是来早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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