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。”
一位参谋提出异议:“可是都督已经派了议和的政府人员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便被李纵云打断:“这不矛盾,和平和战争是不矛盾的。换句话理解,和平是要建立在战争的基础之上。”
提出了大的方针,这些热血的军官很快行动起来。天色大亮了,才渐渐停歇。
李纵云一夜没睡,照旧神采奕奕。旁边的付桥山跟着李纵云道,十分的佩服:“纵云,你这个人真是铁打的,就没见过你累。”说了倒在床上,睡了起来。
付桥山睡了一会儿,被枪声吵醒。一激灵坐起来,路过李纵云房间,人也没有,书桌上的信纸被风吹到门口。
付桥山下意识捡起来,见是一封写给什么“陈殊”的信,一目十行看了,不由得哈哈大笑。
过了会儿,李纵云赶了回来:“没什么事儿,一个参谋的枪走火儿了。”
付桥山拿着信:“我说,李大参谋长,您这写给哪个姑娘的信,4月初就写好了,这四月中旬了,您还没寄出去。”说完回想起来,好像是寄过信的,又加上这信纸上的字迹很是潦草,又有墨迹,惊呼:“这该不会是你打的草稿吧!”
李纵云黑着个脸,拿过来:“管好你自个儿。”
李纵云拿了信,付桥山在趴在窗子上聒噪:“纵云啊,纵云,你腐化了你,你堕落了你,革命还未成功,我辈仍需努力。怎么能陷进这些儿女私情里边呢?”一边做出夸张的表情:“我作为和你并肩作战的战友,感到十分的痛心,十分的痛心。”
李纵云没好气:“差不多得了啊?”
付桥山正了正军帽:“李纵云同志,我亲爱的战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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