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南京正好,听说李参谋长家里也是南京的,这样也方便了呢!
约翰医院的一间病房里,虽然到了半夜,那床上的小男孩儿仍旧是疼得睡不着,满头都是细细密密疼出来的汗水,低声的□□。旁边的年轻女子轻轻拍着小男孩儿的背部,有一下没一下,嘴里轻轻哼着童谣:“摇啊摇,摇到外婆桥……”
秦妈到水房端了一水壶热水过来:“小姐,您去睡一会儿吧,都一天没睡了!小少爷这儿我来照顾!”
宋清徽摇头:“秦妈,你去睡吧,你年纪大了,不能常常熬夜的。我还年轻,一两个晚上没睡,没什么的。还有,这里没什么少爷小姐了,秦妈,你以后直接叫名字就行了。特别是阿言,他还小,你们是长辈,平时不要总是拿他当小少爷,娇纵他。”
秦妈低声反驳:“主仆尊卑还是要有的,虽然离了府里,但是祖上世代书香,规矩还是要守的。小姐您心地仁慈,体恤下人,我们不能不懂规矩的。”
宋清徽叹气:“规矩?倘若我真的守规矩,就不会离府了。”
那个小男孩儿渐渐闭上了眼睛,眼睫毛细细密密,宋清徽幽幽道:“倘若不是为了这个冤孽,我早两眼一闭去了,何苦还留在这儿受这些苦?”
秦妈吞吞吐吐,犹豫半晌:“小姐,我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,按理说我是下人,不该说这些话的。可小姐是我看着长大的,这些话我不来说,现在又没有人来说了!”
宋清徽偏过头,她样貌如康太太所说,不过清秀而已,只是这清秀之中,带着七分的冷清:“秦妈,我一个六亲无靠的人,又是你奶大的,你同我说话,又有什么当说不当说?”
秦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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