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夹了鱼肉替陈殊挑鱼刺:“这里不只上菜的是当兵的,连做饭的也是当兵的!”挑好了把鱼夹给:“吃鱼!”
陈殊是家里最会吃鱼的了,一口鱼肉吃进去,吐出来的时候就只剩一把鱼刺了。只是在李纵云面前,吐出一嘴鱼刺好像有点不雅,加上又有他挑鱼刺啊,便小口小口,吃得十分矜持。
陈殊一样品尝了一点,赞道:“汤清味醇、浓而不腻、清淡鲜嫩,的确是地道的淮扬菜。”
李纵云皱眉:“你经常吃淮扬菜么,还能品得出地道不地道?”
陈殊一时间说漏了嘴,补救道:“我在上海吃过,难不成只有南京才有地道的淮扬菜?”
李纵云放下筷子,挑眉,似笑非笑:“喔,那你是在上海哪个馆子吃的?下去回了上海,你也带我去吃吃,看看那里的淮扬菜到底地道不地道。”
陈殊低头,心里哀叹,冯太太您可说错了,哪里是我拿捏他,分明是他拿捏我,叫我一句话都回不了。倘若是一开始就寻根究底、态度恶劣,陈殊也就撒开手,算了,毕竟天底下两条腿儿的男人有的是。可是李纵云偏偏不问,只时不时拿话头点一点陈殊。
叫陈殊觉得自己心虚,觉得自己不坦荡,生生在他李纵云面前矮了一截似的。好在李纵云也就是说了这么一句,也不多说,便转开来:“你这些日子,都做了些什么?还在忙肥皂厂的事情吗?”
陈殊乐得如此,点头:“肥皂厂的项总经理去了一趟北平,我趁着他不在,替厂子里的包身工赎身了。”
赎身?李纵云一边给陈殊挑鱼刺,一边心道:“真是一颗心又大又软,随处泛滥同情心。”这是这话不好说出来,免得又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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