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当然可以掀桌子。你脚扭伤了,我替你掀桌子。”
说话总是好听的,见陈殊这幅样子,李纵云只好先走了。走之前,李纵云正色道:“陈殊,我生活在一个大家庭,我的家庭很复杂。关于我的家庭,我以后慢慢告诉你!”
陈殊坐在床上发呆,不知道过了多久,杜均在外面敲门:“陈小姐,你的脚扭伤了,是吗?”
陈殊回过神儿来的时候,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起来,窗户外面正下着大雨,她踮起一只脚,打开门:“是扭了一下,上楼梯的时候没注意,不过不要紧的。”
杜均手里拿着药膏:“下午我回来的时候遇见李参谋长了,他说你脚扭了,吩咐我去医院拿一支药膏。”
把药膏递给陈殊,见她肯定还没有吃饭:“陈小姐,您还没吃饭吧,我下去叫人送一点上来。”
陈殊关了门,往脚踝处抹上药膏,红肿已经消下去一些。脚踝扭伤了,这种程度不需要去医院,又拿了药膏,最重要的是这几天最好不好走动。
杜均叫人送了意大利面上来,陈殊嘱咐他,不要告诉冯太太,免得她现在病了还要担心,只说自己遇见以前秘书处的同事,明天后后天就不去瞧她了。
陈殊在酒店里养伤,一日三餐叫了服务生送上来,几乎都不用出房门。拿了没有写完的剧本,进度倒是一日千里,完全不觉得枯燥。
六月十号,是举行开国大典的日子。总统的座驾□□会经过酒店前面那条街道,因而来了许多当兵的,调阅酒店个人的资料,甚至安排了专人警卫,以确保总统座驾的安全。
酒店的面向街道的窗户,自然也是不允许打开的,陈殊即便是坐在房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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