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呢,又觉得这是私人的事情,又没有到真的要结婚的时候,没有必要同冯先生、冯太太讲。免得将来有了变数,也挺让人尴尬的。
临近陈殊开学,又高高兴兴拉了陈殊去做衣裳。项先生的新买的仪器刚好运到了,陈殊想着先去瞧瞧:“冯太太,我的衣裳还多着呢?上次去做的旗袍,还能穿呢!就不用去重新做了吧?”
冯太太把陈殊从书桌前拉起来:“什么话?去年做了衣裳,今年就不用做了?你这样的小姑娘,哪个像你一样不爱打扮的?你就要开学了,你那些旗袍看着太华丽了,哪里像女学生穿的,去重新做几身。还有时髦的洋装,也总是要去买几件,免得和同学交际穿不出去。还有你这个头发……”
陈殊愣住了:“我头发怎么了?这不挺好的吗?”
冯太太对陈殊的头发老有意见了:“得去做个发型的,现在的那帮女学生都时兴短头发的,你得跟上人家的步伐。你这个头发,就是老土。”
老土?陈殊不可置信,五雷轰顶,竟然被一个民国生人说老土。
陈殊摇头:“不要,我不喜欢那样的发型,像头上顶了个椰壳。而且,我这个怎么老土了?”我可是2018年南京最时尚的tony给我弄的,花了六百人民币呢?虽然来民国半年多了,头发保养没有跟上,但是远称不上‘老土’吧?
尔雯、尔雅现在在念小学,也是一身淡蓝色的旗袍,剪短了头发。英子下了学回来,也劝陈殊:“陈小姐,那样可好看呢,你要是去剪一个,肯定特别漂亮。”
陈殊敬谢不敏,坚决不肯,审美不同,我可不能把一个椰壳顶在头上的。
只不过最后还是叫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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