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。她虽然实际年纪比傅佩君大了许多,但是也没有无限迁就别人的习惯。
傅佩君平时是很不拘小节的,陈殊猜想,大概是自己的那番话刺伤了这个忠诚的苏维埃党人的内心。
这天晚自习讲完了课,陈殊嗓子不舒服,冯太太泡了胖大海,叫陈殊时常喝着。班长左迁,见陈殊这样,每日里打了热水,用暖水瓶装着,好让陈殊续热水。
陈殊正在收拾课本,班长左迁过来:“陈殊,学校校庆,每个系都要出一个节目的。我们医科人数最少,两个班上的同学商议了一下,都一致同意排演话剧。”
陈殊点头:“那很好啊,我听说别的院系,大多都是朗诵、演讲,要不就是合唱之类的,我们医科,排演话剧,别出心裁,一定能更吸引人。”
听到陈殊同意,左迁便说了出来:“我们话剧中间要有一段配乐,到时候我想请你拉小提琴,佩君在旁边弹钢琴,你觉得怎么样?”
傅佩君听见了,停下来收拾书籍,注意着陈殊。
陈殊想了想,点头:“没问题,乐意效劳。只是不晓得佩君有没有时间?”
傅佩君立马接口:“这样的事情,我当然也要出力了。”
这个时代,女中大多是贵族中学,会弹钢琴,拉小提琴的不在少数。只是,医科女同学少,她们人人都想在话剧里分到一个角色,过一过当演员的瘾呢?哪里肯在旁边,像绿叶一样拉小提琴陪衬。
因为要排练,又是校庆,就连一向时间紧张的医科也减少了课程,每天只上课到下午,便放学了,让同学们好有时间准备节目。
听班长左迁说,即便是教授,也是要出节目的呢?引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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