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科学,严肃理性,可不要学得文学系的那样酸溜溜的。”
大家都笑起来:“这你放心,我们想酸都酸不了呢,没这才华,没这文笔!”
陈殊同他们一一告别,收了一堆小礼物、卡片,他们还有课,就没能送陈殊出去了。
到了外边,把东西都给四元拿着,四元问:“小姐,回家吗?”
傅佩君生病了,陈殊又要去实习,大概很久不能见面,总是要去看看她才好的。
陈殊摇头:“不,去陶尔斐斯路,我有一位同学生病了,去看看她。”路上路过花店,又买了一束百合花,亲自抱着。
陈殊敲了许久的门,也没人来开。有位隔壁的太太听见响动,出来道:“这家人一个星期之前搬走了,你怎么敲门都是没人的?”
搬走了,陈殊问:“您知道他们搬到哪里去吗?为什么搬走?”
那太太这个时节,手里就捧着暖炉了:“这我哪里知道的,就晓得已经搬走一个星期了。听他们家老太太说,那个地方辣的很。那吃辣的地方,总不是四川就是湖南之类的,反正不在上海了。”
陈殊道了谢:“谢谢您了!”
四元跟在旁边:“小姐,还等吗?”
陈殊摇摇头:“苏维埃党人都是神出鬼没的!无论是在哪个时空,都是这样的。”好像电影里的谍战剧一般,忽而消失,不见踪迹。
陈殊去了医院实习,只是这个时代的大夫们大体比现代更为严谨,陈殊没有毕业证书,是万万不肯叫她看诊的。
即便是病人有时候指名找她,带她实习的教授也绝不肯,他对陈殊说:“生死是大事,我们做大夫的,病人全心全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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