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手续文书,叫陈殊一一填好:“小姐这些天好好收拾行李,新疆那个地方缺吃少穿的。大约月底才能出发的。”
这些手续,有些证明是要回学校去办的,不久,学校的同学和医院的同仁都晓得陈殊要去新疆,做了一名军医。
朱教授虽然佩服陈殊,但是也担心她医术不精通,好好嘱咐她:“要多看,多学,自己拿不准要多问的。咱们做大夫的,身上系的是生死的大事。”
陈殊一一都应承了,朱教授还道:“我们商量过了,等你回来以后,只要能够通过考核,就给你发毕业证书,这个你不担心。”
拿不拿得到毕业证书,陈殊其实是不大在乎的。她的本意,也只是想到学校来学习此时的药学,免得空有一身医术,无法实际帮到人的。
第80章 第 80 章
对于陈殊去新疆的事情,却在家里引起了风波。
冯太太很是反对, 打仗, 又是要去新疆, 一个女孩子, 多不安全?晓得陈殊是担心李参谋, 拿着报纸同陈殊讲:“报纸上都说,李参谋现在是西北行营的司令官, 哪里听说打仗,司令官出事的?你这样去,只会叫他分心。至于治病救人,哪里不能治病救人了。你现在在上海, 也不是每天忙得脚不停?你问我的意见,我是坚决反对你去的。”
冯先生把报纸接过来,瞧了一通,见上面的内容——俄国欺人太甚, 勿谓言之不预, 是由中央通讯社发出的社论,一篇疾言厉色的宣战书。他拍拍冯太太的肩膀,低声劝道:“国家兴亡,匹夫有责。陈殊要去参军,做军医,也是尽自己的能力, 尽自己国民的责任。”
冯太太一瞪眼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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