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并没有叫醒他。
坐到窗户边的沙发上,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烟,外面雪越下越大了,前次的雪还没有完全化掉,便又铺上了厚厚一层,白茫茫一片。
陈殊是被军号声吵醒的,天还没有亮,只有窗外白茫茫的雪光,勉强可以视物。整个房间都是烟味儿,李纵云手里拿着陈殊的丝巾,坐在窗户边发呆。
陈殊下了床,赤脚走过去:“不是叫你散会了,就叫我吗?”一看手表,已经七点钟了,是第二天了。在司令官的房间睡了一夜,回去了医院不晓得会传成什么样子。
李纵云伸手去关窗户,陈殊拉住他:“还是开着吧,一屋子的烟味儿!散散气!”
李纵云闻言掐灭了烟头,旁边的小茶几上烟灰缸里不知道有多少烟头了,陈殊皱眉:“抽烟对身体不好的!”
李纵云一言不发,陈殊有些心虚,她坐到一旁的沙发上:“我要留在这儿做军医!”
李纵云摇头,抬眼瞧陈殊,语气不容拒绝:“不行!”
陈殊偏开脑袋,不去看他:“我不需要你同意,我已经是一名军医了。一名军医,既是医生,又是军人。倘若此刻回去,就是临阵脱逃的逃兵。”
李纵云坐在那里,翘着二郎腿,后仰靠在椅背上,闻言嗤笑一声:“你算什么军人?”
陈殊生气,回头瞪他,反驳:“我怎么不算军人了?我有军衔,军籍,刚刚从军半个月?”
李纵云撇过这个话题,接着陈殊的话:“既然你是军人,那么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。现在我命令你回上海去,你回不回去?”
陈殊委屈极了,又生气又委屈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还讲不讲道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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