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,一整条街上都是花灯。你要是喜欢,我们出来逛。”
陈殊摇摇头:“在车上看看就好了,我现在又不能长时间走路的。”
走到半路,车子便停了下来,前面开道的小五从车子上下来。
李纵云摇下车窗,问:“什么事情?”
小五报告:“司令,是东北军少帅蒲轻舟,正在清查乱党。”话刚刚说完,就见前面走来一位军官,人未到声先到:“纵云,咱们兄弟两还真是巧,在这里都能遇上。”
李纵云下了车,笑:“轻舟兄,什么事情累你如此?大晚上还在这里排查?”
蒲轻舟走过来,首先瞧见的便是陈殊,西子尚带三分愁,分外勾人。只是陈殊一副病容,并不想见人,摇上车窗。
蒲轻舟比李纵云要矮一些,也瘦一些,他笑笑:“纵云也是年少风流呀!”
李纵云往旁边走了几步:“轻舟兄,说笑了。论风流,谁也不及少帅的名头。车里是内子,只是她久病,不愿意见人,失礼了。”他知道,陈殊极不愿意自己同那些冠之红颜知己的女人扯上什么关系的。
蒲轻舟道:“原来是弟妹,倒还是我轻浮了,你见谅。今天晚上我亲自出来,实在是接到消息,说是有傅秋白的消息。苏维埃党的中流砥柱,你说,我能不亲自看着吗?”
两个人寒暄几句,李纵云便上了车,吩咐:“开车,回小红山官邸。”
陈殊见他脸色不好,问:“出什么事情了?”
李纵云不说话,等回了官邸,把陈殊抱进楼上,便听见他在隔壁书房大声训斥小五:“你们七处都是吃干饭的吗?傅秋白到了北平,一丁点消息都没收到。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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