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上滑, 陈殊颤着声音:“别, 你先去洗了澡……”
李纵云笑:“这难道不是偎人颤吗?”
陈殊早就洗过, 穿着一件紫色的真丝睡衣, 一直垂到脚踝处,李纵云拉了拉带子,便散开来,露出里面的风光来。
小腹上的伤痕不像脖子上那样,极为顽强的留在了陈殊的皮肤上。伤口的面积很大,当时条件简陋,当地的大夫缝合的技术又不好,拆了线之后,便留下了扭扭曲曲的疤痕。
平时陈殊是不肯叫李纵云看的,只说已经全好了。
李纵云此刻见了,伸手去抚摸:“陈殊,对不起!”
陈殊微微弯腰,抵着他的额头,黑发散落在肩颈处:“好了,这样的好时光,干嘛总说这样扫兴的事情?反正都已经嫁出去了,没得别人来嫌弃了。”
李纵云笑笑:“是,这样的好时光,春宵一刻值千金呢?”又深吸口气:“好香呀!是玫瑰花吗?”
陈殊指指桌之上的一树杏花,摇头:“是杏花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他就搂住陈殊的后脑勺,就这样直直吻下去,一面去解陈殊内衣的带子。
至于叫他去洗澡的话,陈殊早已经忘了。
开始的时候,他是极温柔的,像冬日的暖阳,把陈殊烤软、烤柔,像春日的池水,浑身无力。他问陈殊:“可以吗?”
陈殊心里笑,哪有在这个时候来问可不可以的呢?偏过头,故意道:“我要说,不可以呢?”
李纵云把陈殊脑袋掰过来,一口轻轻~咬在她鼻子上:“不可以也不行了,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”
李纵云性格坚毅又执拗,在这件事情上可谓是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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