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谁,虽然说了些气话,但是实际上的问题根本不能解决。
这天晚上,李纵云没有再回来房间,徐妈端了热牛奶进来:“三少奶奶,三少爷开车出去了,只有他一个人,没叫小五,也没叫付旗,连司机都不许跟着。”
陈殊把牛奶一口喝了,奶腥味叫陈殊直反胃,她捂着嘴,三两步跑到卫生间,干呕起来,刚刚喝下去的牛奶,全都吐了出来。
徐妈拿了毛巾,去拍陈殊的后背,问:“要不要打电话,叫邓院长过来瞧瞧?”
陈殊摇头:“是正常的妊娠反应,过几个月就好了。今天太晚了,邓院长也睡下了。我明天亲自去医院,做个检查。”
徐妈问:“要不要给三少爷打了电话?”
陈殊哼笑:“你晓得他在哪儿吗?”
徐妈不敢去瞧陈殊的眼睛:“这,这……我哪里知道的……”
陈殊擦了擦脸,漱了口,走出去:“他自然有地方可去的,不是吗?”
徐妈摇头:“三少奶奶,三少爷不是那样的人,您别听那些有的没的,都是一些嚼舌根的。生气对孩子不好呢,三少奶奶。”
陈殊累了,不想讨论这个话题:“我知道,生气不好,我一点也不生气。”摆摆手,说自己累了,叫徐妈也下去休息。
桌上还摆着那盘红草莓,陈殊端过来,尝了一口,酸酸甜甜的,是真的很好吃,吃到一半竟然不自觉流出泪来。
她擦了擦眼泪,心道,果然是怀孕了,激素失调,竟然变得伤春悲秋,这么容易哭了,她陈殊可不是这样的人,不是坐着白白等人施舍,只想着依靠别人的人。
冯太太说过的,合则聚,不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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