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问:“我怀这个孩子的时候,饮食有些不好,还喝了一次酒,这对孩子有什么影响?”
邓院长:“最好不要再喝了,只喝了一次,也没有什么问题,这个孩子目前看来很健康呢。”
没有彩超,他是怎么看出孩子健康的?陈殊又问了许多,邓院长都一味的说好话,没有一个不好。
邓院长走了之后,杜太太便前后脚到了,一同来的还有于夫人,两个人打量着陈殊还未突出的腰身,一致道:“是男孩儿!”
陈殊哭笑不得:“这怎么看得出来的。”
两个人大肆分析一同,什么,肚子尖的是男孩儿,圆的是女孩儿,说得振振有词,看起来有趣极了。
于夫人笑:“他们那一帮人,原先就只有李司令一个人没有孩子,现在好了,无论男女,生下来,可就叫人取笑不出口了。”
又嘱咐了一通陈殊,孕期该注意哪些问题,什么要多吃,什么一点儿也不能吃:“刚巧下面人送来的阳澄湖大闸蟹,本是这个时候吃最好。你现在就可不能吃这么寒凉的东西了,我拿了一点儿来,只准李司令吃,你一个都不许吃的。”
几个人说了一通话儿,杜太太便说起最新的新闻来:“你是不晓得,抓到了一个苏维埃党的大人物呢?关在警备司令处,就要公审了。”
这事儿于夫人晓得很清楚:“哪里是什么大人物?是傅秋白的妹妹,叫做傅佩君。傅秋白都晓得的吧?在江西作乱,中央军调了十几个师团去围剿,我看他好日子不多了。至于这个傅佩君,原先总统是属意即刻枪决的,这傅秋白又有许多同学,一个两个都去说情,连孙夫人也特地发了电报,这才改为公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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